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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diso-天堂(8)

虽说不是故意为之,但她从来没有设想过这样乌龙的情节会发生在她身上。

要是以前的自己可能也会愣了一下不放在心上继续做自己的事。要是发生这个意外的对象不是迦尔纳而是别人,她也不会这么大反应。

可是,乌龙对象偏偏是迦尔纳!

试问,当你不小心转头亲了喜欢的人的脸,你还能冷静下去吗?

答案当然是NO!

莎拉缩在结界里遁入地底,在一片黑暗中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紧紧闭着双眼。

**跳得好快,震得连耳膜都听到了胸腔的搏动声,一下又一下,怦、怦、怦,很吵,无法平息。

耳朵也好烫,特别是带着迦尔纳送的耳坠的耳垂,好烫,都快让她觉得有火在耳边烤着。

糟糕… …

越想让胸腔的喧哗停下来,这颗**就搏动地越激烈,就连喉咙都开始一起振动起来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漆黑,她不禁开始走神。

不久之前,她的灵魂也是待在这一片漆黑中,背负着无数恨与怨还有孤独和枷锁,停留在原地,将自己锁在门后,被寒冷和黑暗侵蚀着。

哪怕是已经不用再靠吸取别人的灵魂汲取其中的魔力为生,她也依旧能听到,那些徘徊不愿前往彼岸的亡魂的呢喃。

他们在祈求她,求她重新回归黑暗,去了却他们的遗恨,将他们所怨之人带来给他们。

胸膛里怦怦直跳的**终于在这寂静中平静下来。

她不是不想帮助他们。

只是,见过阳光、体会过阳光给过的温暖与陪伴之后,她不愿再孤身一人回归深渊。

她其实… …很自私。

“莎拉?”

迦尔纳的声音通过土层朦朦胧胧地传达到了莎拉的耳中,这才让她抬头看向上方,哪怕入目依旧是一片黑暗,她也知道有一片阳光一直在照耀着她。

平坦的水泥地上露出一小节黑色的半圆,黑色的半圆上又露出莎拉的半截脑袋,她看着迦尔纳:“我在。”

莫名的,迦尔纳居然觉得莎拉像一只兔子,白色的毛发,红色的眼睛,躲在结界里只露出一点点身体,像极了躲在窝里的兔子小心观察外界有没有危险的样子。

他指了指已经没人的天空:“她们已经走了。”

“已经走了?”

莎拉愣了愣,而后无奈地笑了笑,从结界里跳出落在地面上:“看来她们已经彻底熟悉了红宝石和蓝宝石的力量,接下来我们也不用再接着跟着她们了,就算有学园都市的人来她们也能很好的保护好自己和伙伴了。”

迦尔纳把莎拉落在地上的黑色手机递给她:“之前打电话的人给你发了邮件。”

莎拉接过手机,点开了那封邮件,嘀咕着:“我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

折原临也发的不是别的无用资料,正是莎拉最好奇的英国清教和横滨在这一年里所有的变动。

英国清教的介绍很少,却也很全面:

整个英国由三大派系“王室派”、“骑士派”、“清教派”三大势力共同掌握。

国家的命令系统掌握在由英国女王及其掌握的议会所组成的“王室派”、由骑士团长及其骑士所组成的“骑士派”、由最高主教及其信徒所组成的“清教派”手中。

“王室派”以皇室命令来控制“骑士派”。

“骑士派”以国政道具来利用“清教派”。

“清教派”以教会建言来操纵“王室派”。

表面上最高领导者是英国女王,但实际上的领导者是英国清教最大主教萝拉·史都华。

清教总部设在伦敦的圣乔治大教堂。其核心是英国清教下属“第零圣堂区”的必要之恶教会,另外还收编了远东十字教派的天草式十字凄教和原罗马正教的雅妮丝部队。

莎拉虽然没看懂那些什么什么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什么存在,不过她倒是看明白了一件事。

“也就是说我这是跟整个英国对上了啊。”莎拉感叹着,“说起来亚瑟王不是英国的传说吗,你说我现在跑到冬木问大圣杯借个亚瑟王当挡箭牌的话,大圣杯会不会同意?”

“芙芙!”凯西帕**叫着。

找什么亚瑟王,魔法的事情就应该交给那个网骗花之魔术师,就是可惜梅林那个家伙除非是自己走出阿瓦隆否则谁都没法把他弄出来。

不过没事,不就是亚瑟王嘛,她可以直接威胁盖亚把亚瑟王丢下来,不管是骑阶还是剑阶还是枪阶,弓阶还是狂阶还是杀阶,御姐还是少女还是萝莉,有胸的还是平胸的,你想要啥就给你丢啥下来。

她已经听够了梅林老贼在阿瓦隆嘀嘀咕咕着说各种阿尔托莉雅的事情了,她闭着眼睛都能倒背如流。

“原来亚瑟王可以有那么多职介吗,一个人就把所有职介包揽了,总感觉圣杯战争亚瑟王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莎拉有点吃惊地看向迦尔纳,似乎是在寻求确定。

迦尔纳点点头,算是给:“不过职介是对于分体规定的。本体的我可以使用弑神之枪也可以使用取胜弓,但是分体是Lancer的话就不能用弓了。反过来也是同样。”

“还有这种说法啊,折原临也给的资料上完全没有写这一点。”莎拉这么说着,将视线又挪回了手机上,“居然还有那个情报贩子找不到的情报,恐怕就算是那些传承世代的魔术师们也不知道这个吧。”

“因为分体不会带有这部分的记忆。”迦尔纳说,“关于英灵座的一切记忆都不会记得。”

莎拉一心两用,一边一目十行看着横滨发生的重大事件,一边说:“突然想去英灵座看看了,但是库洛牌的话不存在死亡,而且以我的能力和过去做的那些事估计也不能去英灵座吧。”

莎拉说得轻描淡写,但迦尔纳偏偏听出了莎拉语气中的失落。他说:“其实英灵座上什么都没有。”

“诶?”莎拉抬眸看向迦尔纳。

“每个英灵的英灵座都是独立存在的,没有时间流动的概念也没有天气的变化,也没有食物。”迦尔纳说,“当然英灵之间也是不可能串门的。”

“不会觉得孤独吗?”莎拉抿紧嘴唇,提着灯的手紧紧握着。

“会觉得很安静,所以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在英灵座上睡觉度过。所以我才会说我遇到莎拉很幸运,因为我可以从英灵座上走下来,重新体会喧嚣的现世,亲口品尝莎拉做的料理。”

莎拉看着迦尔纳带着没有任何阴霾的脸无奈地笑了:“还真是败给你。”

“能遇到迦尔纳,我也很幸运。”莎拉轻轻地说,她往前跨了一步,忽略了迦尔纳略带惊讶的眼神,伸手抱住他。

“第一次笑,是因为遇到你。第一次哭,是因为失去你。第一次笑着流泪,是因为失而复得的你。第一次害怕,是因为你。第一次改变,是因为你。第一次拥有喜欢和爱,是因为你。第一次拥有眷恋,是因为你。”

“我有太多太多的第一次都是因为你,迦尔纳。”

“一直在想,如果我没有遇到你,如果我没有召唤出的不是你,是不是我还是一个人凝望着无边的深渊,永远都是虚无。”

莎拉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光是想想她就会忍不住后怕,随之而来的是庆幸:“遇到的是你,真的是太好了。”

——你不是属于你自己的,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只属于他自己的,每个人都与他人相连,与他人分享某些事物,这就是为何人类无法自由,为何人类会拥有喜悦也拥有悲伤,以及爱。

不知道为什么迦尔纳忽然想起了佟泽艾利欧的话,他好像有点明白了这段话的意思。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内模拟生理机能的**在为莎拉说的话而频率失常地振动着,对于英灵来说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对他来说,这样的情绪也是陌生的。在生前,般度五子对养父车升的侮辱让他愤怒,坦白罪过的贡蒂让他动容,面对不惜打破规则也要杀自己的阿周那,他抱有的是自豪,但莎拉是第一个能让他产生其他感情的人。

迦尔纳微微收拢自己的手臂,似乎是要回应莎拉的拥抱。

而就在这时… …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灵子转移定位又是在半空中啊!!医生你还能不能行啊!!!”

“前辈!抓住我的手!”

迦尔纳不由分说直接横抱起莎拉从原地跳开,不一会儿,一块长相怪异的盾牌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露出了一位橘发少女和一位穿着盔甲的少女。

“痛痛痛痛… …”藤丸立香从盾牌上爬起来,“可恶,医生我求你下次定位准点吧,这边又不是卡美洛那种偏远的地区,万一摔到大马路上我们可是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撞**啊!”

“まーまー、最后还是安全抵达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莎拉探出头,看着藤丸立香,右眼的魔眼开始散发虹光:“啊咧?好奇怪,断断续续的,还有很多看不见,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而且看起来也很可以,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像从者,但是又不是从者。”迦尔纳观察了一会儿说道。

“诶?立香,你们那边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这边显示距离你们15米的距离有强大的魔力反应。”

“奇怪的东西?”藤丸立香看了眼周围,茫然地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啊,倒是有一个跟月灵髓液很像的球在。”

她走过去拿出黑键戳了戳,结果发现戳进去的黑键就此从黑键上消失了,兴致勃勃地准备把自己的一堆刻印虫礼装丢进去。

“月灵髓液?”

“虽然那个虫子蕴藏的魔力值很高,但是也请不要什么都往这里丢。”莎拉无奈地说着这句话把结界撤走了,一脸嫌弃地从虚无中拿出刻印虫,丢到了提灯的火里。

“唔啊!!月灵髓液成精啦!!你不要过来啊!”藤丸立香一边叫着一边跑到了玛修身边,对着迦尔纳和莎拉做出gandr的手势。

“前辈,请躲在我身后!”

莎拉和迦尔纳面面相觑,她问藤丸立香:“明明你们才是突然打扰别人的那一个,为什么搞得我们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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