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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老公

38.老公

“肚子不舒服?怎么不舒服,是吃撑了,还是胃疼?”

胡致将他放下来,抚着他坐到沙发上。

萧芸芸和戴昌听到宿白说不舒服也一脸紧张。

戴昌问:“要不要去医院,我叫救护车,是吃坏肚子了吗?”

宿白一边忍着肚子疼还一边怼戴昌:“你是嫌胡致做的不干净吗,那你还吃那么多?”

戴昌委屈:“这是重点吗,你倒是快说你怎么不舒服,严不严重啊?”

宿白攥着胡致的手,见他要去找手机,看起来想直接打急救了,连忙道:“不严重,就是……”

“就是什么?”

三个人同时问他。

宿白捂着肚子,犹豫着说出来会不会太明显。

他一副为难的样子,看起来却像是疼得难受极了。胡致心里着急,等不下去了,索性将他抱起来:“算了,戴昌你打电话,现在去医院。”

戴昌哦了一声忙道:“好。”

“等等!”宿白连忙叫住戴昌,“不用不用,真的,我就是,我就是想休息一下,你给导演打吧。”

“你真的不要紧?”戴昌确认道。

宿白在胡致紧盯的目光下,不疾不徐点了点头:“不要紧,跟导演请个假就行,就说我胃疼,对,胃疼。”

戴昌又看向胡致。

胡致目光落在宿白脸上。

宿白却将下巴搭在他肩上,望向了另一个方向。

“你等下再打电话给导演。”胡致对戴昌说完,抱着宿白进了卧室。

戴昌和萧芸芸面面相觑。

房间里,胡致将宿白放到床上,又揉了揉他肚子:“还难受吗?”

宿白点点头,表情认真:“有一点。”

胡致扬了下嘴角:“什么时候怀上的?”

宿白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反应过来将胡致拉到床上一顿胖揍。

“你才怀上了,都要临盆了,老子给你肚子里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宿胡,对,宿胡!”

“到底是宿胡还是胡宿,昨天晚上谁喊谁老公忘了?求饶的时候哭的时候不记得了?”

胡致惩罚似的挠他痒痒。

宿白笑出来,在床上直打滚,被欺负得缩到角落里,叫胡致名字求饶,被胡致按着双手狠狠吻了一顿,老实了。

胡致撑在他上方,哄他:“宝宝,叫老公。”

“谁是谁老公?”宿白生理性眼泪都笑出来了,用力翻身反压住他,努力摆出霸道总裁脸,“快,叫老公。”

胡致失笑,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将他抱到怀里。

“跟你说件事,不许跟老公发脾气。”

“说吧,心情好,不和你发脾气。”

“我还没有订票,等你订了再订。”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宝宝。”

没有回应,胡致又喊了一声:“宝宝,生气了?”他本来只是想和宿白开个玩笑,却没想到宿白比他想象中的更舍不得他。

他正要起身检查宿白是不是被他气得话都不会说了,宿白却先从他怀里起来了。

宿白一手撑在他脸侧,冷着脸:“叫老公。”

胡致为了哄他,节操不要了:“老,老……”

宿白转身就走。

胡致连忙拉住他:“等等。”

喊一喊也没什么,夫夫之间的情趣而已,而且宿白不是他老公是什么,胡致做好心理建设,一脸严肃地喊道:“老公。”

房间门没锁,与此同时被萧芸芸两下敲开了。

戴昌站在她身后。

四人:“……”

宿白在窘了一秒钟后,淡定地回身拍了拍胡致的脸:“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

不等胡致反应,他板着脸,挺直腰,擦着呆滞的萧芸芸走了出去。

“还愣着干嘛,走了呀。”

“哦哦哦,马上来。”

萧芸芸临走前,忍不住又看了眼卧室里的胡致。

胡致已经从床上下来了,依然是那副精英大佬般硬朗严肃的面孔:“照顾好他。”

萧芸芸默默点了下头,内心却掀起了海啸。

妈呀,难道她逆cp了?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会逆cp,要知道她看脆皮鸭文最不能踩的雷就是逆cp啊,一踩一个炸啊,嘭嘭炸成烟花啊!

萧芸芸感觉自己一颗年轻的心已经被这对冤家给虐得垂垂老矣,日薄西山,命不久矣。

在他们分手的时候萧芸芸都没有这么难受过。

出了门,戴昌问宿白:“你肚子不痛了?”

宿白唔了声。

戴昌想起卧室里传出来的那些动静,自然猜到宿白是真痛还是演的,心想,你们夫夫俩可真会玩。

一直到下楼,三分钟了,一脸呆滞的萧芸芸才被戴昌用手机敲回神。

宿白知道他们听到了胡致喊他老公,故意问:“你们听到什么了吗?”

萧芸芸内心咆哮了一路,此刻已经冷静下来了,结合之前在客厅听到的一点动静,理智道:“也没听到什么,就听到胡老师叫你老公了。”

宿白扬了下嘴角。

但萧芸芸还没等他高兴完,立马补充道:“我白,你在和胡老师玩什么什么play吗,难道是戴哥给你发的小黄书里教的?”

宿白:“……”

萧芸芸:“分享一下嘛,是脆皮鸭小说吗,肯定有肉吧?”

戴昌愤怒道:“都说了不是小黄书了!什么脆皮鸭小说,什么肉不肉的,这次回去你给我好好洗洗脑子!”

宣传片预定是还要拍三天,但实际上提前一天就拍完了。结束拍摄工作之后,广告商想邀宿白同游巴黎,宿白让戴昌婉拒了。

胡致来了快三天了,每天都在房间里闷着,既然有时间,宿白就想出门逛一下,让胡致化个妆,贴个络腮胡子扮成保镖陪着他。

俩人在酒店里先捣鼓化妆的事。

胡致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猜到可能会出门,特地带来了以前去探班宿白常用的那套装备。

黑西装、墨镜、络腮胡,标配。

在胡致贴上胡子之前,宿白坐在他身上,先和他亲了一下。

胡致以前常作这副打扮去探班,宿白拍一次戏,他可能能去个十几次,很多粉丝都知道宿白有个行踪诡谲神秘莫测的高大络腮胡保镖。

但这一年,胡致作出这副打扮的次数一只手能数过来,还都是在宿白拍悬疑剧《红色河畔》的时候。

第一次,胡致这副装扮大摇大摆进片场,没一个人认出他来,戴昌领着他找到宿白,宿白正在补妆,看到他愣了一下。

那时,离他们上一次联系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两个月时间,除了元宵节打过一次电话,问候了一下彼此的长辈,就把电话撂了。

而胡致来的并不是时候,他很忙,忙着拍戏,这部悬疑剧里他是大男主,戏份很重,几乎全天都离不了他。

宿白一天拍下来能累个半死,看到胡致完全没有觉得高兴,反而有些说不出的烦躁。

他已经很累了,没有功夫再应付胡致。他知道胡致为什么来找他,因为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不联系也不是因为别的,仍然是工作累,太忙,宿白几乎是上一部戏拍完就立马进了下一个组,中间还要赶各种活动通告,忙得脚不沾地,像个陀螺。经常胡致打来电话,他都是在睡觉,抓紧时间补充睡眠。胡致往往听到戴昌说他在睡,就不会要他接电话了。

有时候宿白能想起来给他回,有时候想不起来就算了。

实在是他忙,胡致也不闲,他就算回过去,也未必是胡致本人接的。通常是胡安打发他。

宿白和胡安互不对付,可能说不了两句就直接挂了,也不会等到胡致来接。

那是宿白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想念胡致。两个月没有联系了,他看到胡致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不是惊喜,而是烦躁,是疲于应付,将他草草打发走。

在有了这个意识后,宿白才终于对这段感情惶恐起来。

他是不是真的不爱胡致了?

这个疑问盘桓在他心口,在胡致离开后,几乎每次做梦惊醒,他都要问自己一遍。

他试图去找到答案,那段时间尽量还是接胡致的电话,可电话里听到他的温柔叮嘱,宿白却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觉得温暖安心,他总有一种,这电话怎么这么形式化这么冷冰冰的感觉,好像比起以前少了些什么。

他说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心里时常害怕去深思那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他想再见胡致一面,想好好聊一聊,想抱一下他,不仅是确定自己的心跳,也想确定他的心跳,是不是一如往昔。

可意外就发生在他探班的那天晚上。

他撞见胡致和杨晴抱在一起,来不及深思就如遭雷击。他没有冷静地去想这一幕到底是不是真的,第一反应只是想揍胡致一顿。

那一刻心脏仿佛被一只铁爪反搅过来,要不是戴昌拦着,那天晚上他可能会和胡致你死我活。

回到车上的时候,宿白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不是不爱胡致了,他只是被慢慢疏远的距离吓住了,不敢再对胡致像以前那样亲昵,害怕胡致那颗心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他也不是不相信胡致,如果这件事放在他们热恋的时候,宿白会生气,但最多只是气胡致被那些削尖了头想上位的女人占便宜,哄一哄就好了。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他洗脑一样告诉自己要相信胡致,却做不到。因为他总会想到这疏远的两年。

也许胡致和杨晴是假的,可万一不爱他了是真的呢?

宿白无法接受这样的答案。

后来胡致又来了两次,宿白被自己敏感的心绪和工作折磨得疲惫不堪,体重如愿掉下来,对他一次比一次冷淡,拒绝他的理由越来越不走心。

胡致再钢铁打的心,也终于累了。第三次探班之后,俩人一直到胡致爆发出绯闻的时候才联系。

宿白拒接,还把他拉黑,后来还是戴昌通知宿白,让他在新戏杀青后回舟苑,胡致有话和他说。

“宝宝怎么了?”胡致意外摸到一手水渍,正想扶着宿白脑袋好好看一看,却被宿白挡开手。

宿白将脑袋埋在他肩上:“今天不出去了。”

他本来想出去逛逛,但现在却哪也不想去,只想和胡致待在酒店里。在酒店里,抱一天什么都不做也行。

胡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兴致缺缺,安抚地摸着他的背:“宝宝不哭,宝宝乖,我在这,老公在这。”

他语气越温柔,宿白的眼泪掉得更凶,他不会哭出声,觉得丢人,甚至不愿意让胡致看到他的脸。

胡致被他哭得心也跟着一抽一抽:“怎么了,不能跟老公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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